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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Juli 金沙湾露营照片为主,^_^
去了这么多次海边玩,这次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大的浪。一两米高的浪花,从离岸边十来米处的地方掀起,一排排地扑向岸边,然后迅速退去。每一次来袭,都伴随着游客们的欢叫——迎着浪花扑过去或是爬在救生圈上随波起伏都是惬意的事情。但海潮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岸边的游客若没站稳,一不小心便会被冲上沙滩几米远,然后随着退潮滚回原处。危险也潜伏在欢乐中,同去的同事中,有两位便在不留神间被冲掉了眼镜,顷刻之间无影无踪。而俺在昨天第一次下海中,兴奋之中游出去老远,一回头发现大家都在身后了,这才赶紧往回。却似乎总是被从沙滩退回的潮水越推越远,好在一番折腾之后掌握了诀窍,利用每一次浪头迅速回游,总算在力竭之前登陆。
悲剧也发生了,晚上九十点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被救生员架上岸,无论如何抢救是动也不动,随即被担架抬走。其后不详,但从午夜一点海滩急救室传来的女人和孩子的痛苦声来看,似乎不是个好结果。所以,小心是第一原则。
弄潮,间或玩球、聊天,还玩了段杀人游戏,奇怪的是俺从来没抓到杀手的牌。折腾到一点半睡去,帐内闷热,帐外喧嚣——浪声与人声,更有小孩的哭闹——同行的同事似乎没有人睡好。到五点钟天亮出帐,见沙滩上到处是游客露天而眠,草席铺地,毛巾为盖,只要不是下雨,倒是更为惬意。
六点多日出,随即收拾行李,清理剩余食品,包括一个十来斤重的大西瓜。在阳光变得毒辣之前胜利返回。 17 April 新界东北徒步露营小记周六周日参加了山友论坛组织的一次户外活动,地点是香港新界东北部。具体行程是:
第一天:徒步卫奕信径第九段,九广铁路粉岭站--鶴藪水塘--屏風山--黃嶺--八仙嶺--橫山腳--新娘潭路--涌背营地露营
第二天:涌背营地--新娘潭巴士總站--照鏡潭--烏蛟騰--九擔租--吊燈籠--蛤塘--荔枝窩--分水凹--烏蛟騰--九广铁路大浦站
先写这么多,晚些时候再整理照片和文字。 08 August 一日四城二十四小时内,我走过珠三角沿岸的四座城市。
6日的晚上九点半,在澳门跋涉十二小时的我,回望夜色中的澳门关闸,经拱北海关入境珠海。
当晚在珠海开店的表哥处住下,多日不见,饮酒闲聊到一点多方睡去。
晚上有些热,还有蚊子,睡得并不好。早上六点十分,闹钟把我叫起,洗漱之后便告别表哥坐车前往广州,去看望最近病愈的姑父。珠海这座据说十分适宜居住的城市的风景,只有下次再细细观赏了。
大巴沿着珠江口岸边的一条公路驶出市区,清早的珠江,弥漫着雾气,连近岸的小岛都看得不是很真切。不一会太阳出来后,经过一片渔船停泊区,看到有渔民在朝阳的金光中摇着舢板向岸边靠来,暗暗叫好如斯美景,可惜没有拍下来。
之后,驶入京珠高速,固然平快,风景却也单调了下来,于是开始昏睡。再睁眼,已经到了番禺,过了地图上显示的无数珠江大桥中的一座,便进入广州市区。
广州的城建无疑是疯狂的,巴士从广州的东南开到西北角,几乎全是在高架上行驶,似乎高架是他们改善城市交通的唯一方法——连收费站都可以盖在高架上。尤其是当车爬上几十米高立交桥的最高处的后做大弧度下降时,便不由想起曾经发生在广州某立交上的卡车坠桥事件。
广州火车站的混乱经百口传颂,早已罄竹难书。我自不愿久留。下车便搭上一辆摩的去姑姑那。开摩托的哥们载着我,递给我一个脏兮兮的可能仅具象征意义上塑料安全帽,在高架桥下做了个漂亮的低角度侧地转向,呼啸着驶上火车站前的立交桥,在一辆辆高速前行的大小车辆的间隙中从道路内侧过度到外侧,并以更快的速度下桥。随后经过一个长达几公里的尘土飞扬的施工路段,在缓慢爬行的车辆缝隙间灵活穿越,将惊恐且濒临窒息的我带到目的地。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因为赶时间而考虑这种极度刺激的交通工具,哪怕付出耽误火车飞机的代价。
十点,看到出院几天的姑父,他趟在床上看电视,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的多,不像个吐血数斗的肝病患者。和姑妈聊聊家常,给表姐的女儿拍上几张照片。
随后打电话给从北京杀将过来的谢同学,问他何时到达,被告知十一点正点到达广州东站。此时已是十点三刻,而我身在广州东站以西的广州站更西北的地方,显然已经无法和他及时接头。遂商定他先直接去深圳,由P同学自香港过来接站,而我吃完中饭后再赶往深圳。
十二点十分,中饭毕,告别姑姑姑父表姐,前往广州东站。广州地铁的现有两条线路,奇怪地修成X状,在地图上打上个华丽的大叉,并且在每一站用普通话、粤语、英语报站之后又用普通话念出一大串出站后可前往的地点,从某某饭店到某英语培训班,一应俱全。
这是我第一次到东站,买了张最近的广深列车无座票,一点五十三发车;也是第三次踏上广州的土地,前后不到四个小时,前两次待的时间也不长,分别是二十小时和三十分钟。
坐的是广深列车的一趟准高速,由一台破破烂烂的子弹头机车牵引。速度倒也是快,七十分钟便到深圳——铁路要真撒开腿,即便是现有线路,高速公路也还是撵不上的。
从车站去华强北,两位同学在那等着。只睡了四个小时的我迷迷糊糊的,在前一站走出地铁车门,等反应过来车门已然合上,只好再登上6分钟。
随后便是聚会了,加上黄同学,肖同学携女友,总共六人,聊天加腐败,其乐溶溶。
七点半大家散伙,谢同学随P同学去香港,其余各自返家。而我在十点之前终于回到了公司宿舍。
一天之内,我的足迹沿着珠三角的两岸写下 个大大的希腊字母Λ,从市里回到公司的五十公里,便算是这个华丽字母的一个连笔尾钩。
充实的一天啊,真是太……累了。 03 August 香港之行照片本来想贴到msn space上的,但太多了,msn的相册又不支持网络链接,只好在此给出链接。放在163的网络相册上。
其实链接在俺的space左侧已经给出了,但是,貌似还是打个广告好些。
访港感想,本想认真写下来,但现在好像没有心情了。等这周去了澳门回来再说吧。 18 Juli 香港之行(一)行程想想我还不是一般的懒,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才开始动手写这访港游记。
首先要感谢P同学,提供我在港两日的栖身之处,虽然也只是几米见方的斗室,并很感谢他在忙碌之余抽出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陪我购物看夜景。
周五五点下班,坐公司班车到广深宾馆,过关时已经将近七点。由于周末,等待过关人很多,队伍沿着蛇行栏杆排了好几个来回。但海关通关效率却很高,翻翻通行证,再瞪着你看两眼,啪地一个戳盖,一分钟不到就pass。过了罗湖桥,香港入境也是如此。通关时正好接到漫游网络的短信通知,低头看短信内容而没有抬头看海关检查人员,还惹得那位入境事务帅哥一阵不满,这才知道过关时是来不得羞涩的。整个通关过程,半个小时不到。
广九铁路的火车,是和广州深圳地铁用车一样的车体,这种豪华的车体用来跑一般的铁路,还真是难以想象。不过后来才知道,广九线在香港的便捷程度,比轻轨还要高,自然不能用破烂绿皮车。车速也不低,从罗湖站到红磡站,四十分钟便到了。
出站,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景象扑面而来,要不是车尽左行,和内地的城市还真没有什么区别。坐上103路巴士过海来到港大,沿途经过街道皆洋名,用普通话读来普遍发音怪异。
到了P同学住处也不过是晚上八点多,时间大早,但都不想出去,他第二天早上更要跟老板开会汇报,于是闲聊而过。
早上独自去中环逛了一圈,恰逢大雨,遍撑伞走过中环的立法会旧址,皇后广场,终审法院,当然,还有作为地标的三栋摩天大楼。然后沿着皇后大道中走到号称长度世界第一的半山电梯,惊讶于罗大佑传唱的这条大道不过才两车道。电梯的尽头已是半山,悠然地走过这段地图上甚远实则很近的几站地。
下午P同学以及他的一位师兄陪我一道去旺角,旺角黑夜据说很乱,但周末的白天却是接踵比肩人山人海。几经比较,买下先前便已谋定的 Panasonic FX8 和 KONIKA MINOLDA DIMAGE A200 各一,多亏师兄操粤语侃价,即便如此,还是已经濒临破产,哪怕是P同学先代为刷卡。至于其它的服装之类,便是走马观花了。虽然后来听闻P同学说我在广州花550买的一双阿迪在他在旺角不过三百买下,让我一阵抓狂。
晚上先去太平山顶看夜景,虽说徒步登山更有趣,但考虑到体力,还是坐缆车上下。随后渡海到尖沙嘴回望港岛夜色,水泥的森林入夜犹如一座座巨型丰碑,射出斑斓灯光,将港岛围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晚上拿着新买的相机,除了拍景,P同学更兼用来偷拍mm,只是尚不了解性能,曝光时间过长,拍出的,多是华丽而模糊的黄色光阴。
第二天P同学又被老板叫去,便一个人瞎逛。分别之前参观了港大校园,P同学神神秘秘地说带我去“瞻仰”个东西,原来是学生会前树立的89纪念碑。 港人,尤其是知识界,对此总还是念念不忘。
一个人被包,穿行于港岛各处。惊讶地发现周末的香港已经是菲佣们的天下,她们顽强地占据了各大银行门口,街头巷尾,巴士电车,以及从港岛到九龙的各处公园。在维多利亚公园里,她们围地而坐,大多拿着同一张看不懂的报纸(封面不是她们那正焦头烂额的女总统,显然是份八卦报纸),或相授野餐之乐,或抱着吉他且歌且舞,或如泣如诉般祈祷。反倒是华人成了公园中的少数。
依纽约之名的时代广场,也继承了纽约的小尺寸,不过那是个squar,而这里却是个丁子路口,连方场都算不上了。
会展中心是庞大的,在里面差点没转出来。好在会展中心前的广场没有菲佣,而是说普通话忙着拍照留念的内地同胞——大约也只有内地的游客才会把这里当成必到之处吧。
然后再次渡海,作别港岛,蓝天白云烈日下的港岛群楼,又是另一番景色。旁边的星光大道,虽然又是步人后尘,但毕竟能看到一大堆耳熟能详的签名和手印。只是轮子功就在尖沙嘴渡轮出口的黄金路段摆地摊,图片不少,光碟白送,还有女信徒当众转轮子,狠狠地恶心了我一把。
九龙城寨公园,据说有衙门旧址,但我找不到。当年的三不管地带如今一片祥和,有舞狮团体在热闹地表演兼招生广告。菲菲们自然少不了,她们甚至占据了我好容易找到的四门大炮中的三台。
走到红磡车站旁边的想光历史博物馆,已是下午三点,寻思海早,便买票入场。馆中的“香港故事”却着实吸引了我,从史前一直看到回归,出馆已过六点半。
于是急匆匆返回,火车上却是难得的空空如也。待过关入境,看看时间,八点不到。
首次香港之旅,正好两天。未去的多处,留待下次,未曾享受的多处,留待有钱时。
照片放在163相册中了,按下面链接可打开:
30 Mai 忆5月22日反走三水线忆5月22日反走三水线 一个星期前,我第一次参加山友论坛的活动——第一次走三水线。在三十多度的烈日下,负重十多公斤,我终于没有走完这条据说有三十多个山头三十多公里的经典路线,而是在2/3处的土地庙下撤了。前面还有诱人的笔架山、火烧天和坝光海景没有去体验,只得留待下次。 除了累,我已经记不清太多的细节。事实上爬涉途中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关注其它东西,只想走到目的地赶紧下撤。之前的历次爬山或海岸线穿越,每当在平地上行走的时候总是觉得很轻松,而这次,走在下山后的公路上,我竟然只想躺在路中间好好休息,完全是意志在支撑着走到两公里以外的停车点。这足见彼时我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 相比起坚持走完全程的五位勇士(其中还有一个mm),甚至那些一样只走了三分之二行程但明显比我表现要好的ggmm,我只能说,距离强悍的驴子,我还有很长的路程要走。 当然还是有一些东西值得回味,比如在山顶看着分外清晰的葵涌,比如远望坪山方向上起伏的群山和山间密密麻麻的工业区和建筑;比如看云层将对面山体划为鲜艳的翠色和浓郁的墨绿,看静静躺在两边山脚的水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又比如攀登六十度坡度的十二栋时五步一停的艰难,以及下几近垂直而下的200米峭崖时的小心翼翼。 以及三水线后第二天晚上突然张满下巴的痘痘,它们同样出现在领口位置,这两个爬山时唯一没有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大约是在山路上不慎碰到了什么而引起的过敏反应吧。这些密集的痘痘让我感受了未曾体验过的“青春”的感觉,直到现在,它们中的部分还顽固地驻留在那里。 期待着下一次的山水线,我要走完全程!至于某些老驴子们声称的一日双向,我还是先走完单程再说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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